第302章 狼狈为奸的熊鹅两厂

一路从香江飞到深市，几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英皇代表叹了口气：“早就听说李雅不好说话，没想到这么不好说话。”

华纳代表接过话头：“还不是仗着背后有李兵撑腰。熊猫集团谁敢惹？又不是很大的问题，惹了她没好处。”

环球代表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走吧，去看看鹅厂那边什么态度。”

……

鹅厂科技，小马哥的办公室。

小马哥靠在老板椅上，翘着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听完几人的来意后，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他笑了笑，那笑容比李雅的和煦多了，但几人都觉得更让人不舒服。

尤其一想到眼前这男人在法院给几千块钱后打发他们这群人，猖狂的模样。

“各位，你们想谈版权？”小马哥的声音不急不慢，“行啊。我这边比熊猫集团那边高10%。你们卖给我，钱马上到账。”

英皇代表愣了一下：“马总，刚才李总那边说涨20%，您这边涨10%……其实是低10%？”

小马哥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李雅涨20%，那我涨10%怎么了？你们不是要涨价吗？我涨价了，你们还不满意？”

小马哥现在可是春风得意，游戏大爆，现金流充足，各大软件部门蒸蒸日上，简直不要太爽。

他再也不是前几年东奔西跑寄人篱下了，现在家庭事业双丰收，族里地位蹭蹭往上涨。

他算知道什么叫做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自己最得意的时候对面居然敢不卖他面子，这让当时去收购版权的人回来汇报后，让他很不开心。

最后居然还和他打官司。

真当他南山小霸王好欺负？

几人面面相觑。这涨10%比李雅的20%还低了整整10个百分点，这不是涨价，是降价。

华纳代表脸色不太好看：“马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我们来之前，李总那边已经同意涨20%了。您这边不给高一点，我们凭什么卖给您？”

小马哥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语气不急不慢：“你们可以不卖给我。但我告诉你们，鹅厂的音乐平台，每天都有用户上传新歌。你们不卖，用户也会上传。

我下架一批，用户又上一批。你们要告，就告那成千上万用户去。告完了，我再下架。反正我的平台不生产音乐，我只是内容的搬运工。你们拿我没办法。”

几人脸色铁青，环球代表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马总，你这也太无耻了！”

小马哥不怒反笑，弹了弹烟灰：“无耻？你们娱乐圈那些事，还用我教？论脏，你们比我脏多了。潜规则、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你们哪个没干过？你们在我面前装什么白莲花？你们这点手段在我看来也太低级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几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英皇代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马总，您这样搞，我们以后没法合作。”

小马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合作是谈出来的，不是哇哇叫出来的。你们如果不愿意，出门右转，慢走不送。我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