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活口招供

暗杀失败后的第二天，金凤翎把活口带到了龙门大厦。

一共三个，都是昨晚在印刷厂抓的，伤的伤，残的残，但嘴还硬。

其中一个断了三根肋骨，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另一个被弩箭射穿了肩膀，胳膊吊着，像挂在钩子上的鱼。

地下室阴冷潮湿，墙根长着青苔，老鼠从脚边跑过，三人靠墙坐着，脸色越来越白。

金凤翎把他们关在地下室里，审了一夜，没用刑，就晾着。

她不说话，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手里端着茶杯，一口一口慢慢喝。茶凉了，就叫人换。

三个人互相看着，谁也不先开口。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日光灯的白光刺着眼睛，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半夜，最年轻的那个先撑不住了。他站起来，又蹲下，蹲下又站起来。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

“我说。我说了能活吗？”

金凤翎放下茶杯。“能。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老祖在西山。城西的山里，一个山洞。他藏在那养伤。上次被夏凡打伤后，他一直在那养着，没敢出来。”

金凤翎眯起眼。“养伤？他伤得重吗？”

年轻人摇头。“不知道。他不见我们，只让独眼龙进去传话。独眼龙出来后脸色不好，说老祖要养三个月。现在才过了一个月，他等不及了。”

金凤翎问。“他等不及了？什么意思？”

年轻人说。“他在召集旧部。以前他的手下散了，现在往回调。有多少算多少。他说这次要准备充分，不能再让夏凡跑了。要把夏凡连根拔起，连同五大家族一起收拾。”

金凤翎又问。“多少人？什么时候动手？”

年轻人摇头。“不知道。老祖没说。只让我们先来探路，摸清夏凡的部署和弱点。独眼龙说，等探明白了，老祖亲自带大队来。”

金凤翎站起来，把三人的口供分别记下，交叉比对，确认没有矛盾。她走出地下室，上楼找夏凡。

夏凡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城西的地图，用手指在山脉之间划来划去。韩君瑶在旁边给他倒茶。金凤翎推门进来，把口供放在桌上。

“招了。老祖在西山。城西的山里，一个山洞。他躲在里面养伤，还在召集旧部，准备大举进攻。这次不是试探，是总攻。”

夏凡放下地图。“多少人？”

金凤翎说。“不确定。他的手下散了，现在往回召。有多少算多少。独眼龙说，等摸清我们的底，老祖亲自带队来。”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城西的山在午后的阳光下灰蒙蒙的，比城北更远，更深。他从来没去过那边。

“他倒是会挑地方。城北是障眼法，城西才是真窝。”

金凤翎说。“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沉默了片刻。“那就先发制人。不等他来了。我们去找他。他在暗，我在明，永远被动。把他揪出来，他就不敢缩了。”

金凤翎愣了。“你要去西山？”

夏凡说。“去。他躲着，我找他。趁他还没准备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金凤翎看着他。“你一个人去？”

夏凡说。“带人。带一百个。五大家族各出二十，龙门出二十。剩下的守家。再多，目标太大，容易被他发现。”

金凤翎点头。“行。我去安排。武器、车辆、对讲机，我让白薇薇备好。”

她走了。

下午，夏凡把五大家族的家主叫到会议室。叶无道、谢广坤、苏万年、王德厚、谭青山，都到了。夏凡把口供放在桌上，简单说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