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老祖分身

老祖说。“不想怎样。邪功散了，分身也没了。我这条命撑不了几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夏凡看着他。“说什么？”

老祖说。“你太爷爷的墓，别封。你爷爷的墓，也别封。夏家列祖列宗的墓，都不能动。他们是夏家的根。根动了，树就倒了。”

夏凡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把族谱放在井里？”

老祖说。“因为井里安全。除了夏家的人，没人能拿到。你拿到了，你就是夏家的当家人。族谱在谁手里，夏家就听谁的。”

夏凡说。“我不想当什么当家人。”

老祖笑了。“活着好啊。我也想活着，但活不了了。我活了一百零三年，够了。”他咳嗽起来，咳出了黑血，溅在白袍上。“你走吧。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会死。”

夏凡站在那，看着老祖那张枯槁的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祖说。“族谱最后一页，你写了名字。但石像上的空白，你还得填。等你死了，会有人填。不是现在。”

夏凡问。“谁填？”

老祖说。“你的子孙。夏家的后人。一代一代往下传。你生儿子，儿子生孙子。每一代都在族谱上写名字，每一代都有人守墓。守的不是墓，是根。”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慢。金凤翎端着弩，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扣不下去。一个小时过去了，老祖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他睁开眼睛，看着夏凡，眼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平静。

“小子，你比你太爷爷强。夏家，交给你了。别糟践了。”

他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夏凡站在石椅前，看着老祖的脸。那张脸上，扭曲的恨意没了，只有平静。他伸手，合上老祖的眼睛。

“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金凤翎收起弩。“这次是真的？”夏凡点头。“真的。他的气散了，经脉全断了。”

三人挤出通道，走过石室，走过井，走出墓道。阳光刺眼，夏凡站在墓道口，深吸一口气。

“封墓。把墓道口堵死，石门封上。谁也别再进去。”

金凤翎点头。“行。我派人来弄。”

三人往山下走。夏凡走在最前面，脚步很重。回到龙门大厦，韩君瑶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跑过来。“又去了？”夏凡点头。“嗯。老祖真的死了。这次是真的。”

韩君瑶松了口气。夏凡走进大厦，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走到会议室，坐下。

“老祖真的死了。把他的旧部名单给金凤翎，一个个清理。散了。”

他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韩君瑶在等他。

“走吧，回家。”

夏凡点头。“好。”

两人下楼。车往客栈开。阳光照在路上，金灿灿的。夏凡握着方向盘，心里忽然很静。

“师父，您看见了吗？老祖真的死了。夏家，是我的了。”

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