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科学的严谨，储物柜里的猎物

审讯室的铁门在常昆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柳如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笑声。

那名一直跟在旁边的老刑警，看着审讯桌上那个用鲜血画出的诡异符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办案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哪个嫌疑人在供认杀人后，还能保持这种近乎癫狂的平静。

“常先生，柳如烟刚才说的话……”老刑警欲言又止，神色极其凝重。

“疯女人的胡言乱语罢了。”

常昆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打断了老刑警的话。他拿起旁边桌上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在这间屋子里沾染到了什么不干净的气息。

“字她已经签了，剩下的流程你们按规矩办。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

常昆丢下湿巾，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出了市局的大门。

对于柳如烟口中那个“真正能要你命的女人”，常昆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躺平的日子虽然舒服，但也确实需要一点调味剂。既然这疯批前妻临进监狱前，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他不亲自去拆开看看，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半小时后，常昆驾驶着法拉利回到了云端一品。

刚一推开顶层复式的大门，常昆就看到沈曼妮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严丝合缝的银灰色高定西装，大腿上放着那台军工级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生化数据。

听到开门的动静，沈曼妮立刻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银边眼镜后的清冷眸子，直勾勾地锁定了常昆。

“常先生，市局的监控网络我刚才已经同步切入了。”

沈曼妮站起身，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常昆面前。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严肃。

“柳如烟最后提到的那个私人储物柜，我必须和您一起去。从概率学上分析，那个封闭空间里极有可能藏有针对您基因序列的定向烈性毒药，或者是某种高危生化武器。”

常昆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博士，你这想象力不去写科幻小说真是可惜了。就柳如烟那个满脑子只有我的疯女人，她哪来的什么生化武器？”

常昆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脱下身上的高定风衣，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只是基于最高安全级别的合理推演。”

沈曼妮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迈了半步。她手里拿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造型精密的银色扫描仪，目光紧紧盯着常昆那结实的胸膛。

“在前往高尔夫球场之前，我必须先对您的体表进行一次初步的毒素残留筛查。柳如烟在审讯室里咬破了手指，空气中可能已经弥漫了某种挥发性诱导剂。”

“哦？那沈博士打算怎么筛查？”

常昆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地张开了双臂，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沈曼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仪器上。

她缓缓伸出手，将那个银色的扫描仪贴近了常昆的衬衫。

随着仪器的移动，沈曼妮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若有若无地擦过常昆温热的胸膛。那种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弹性和属于成年男性的粗糙质感，让沈曼妮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为了确保扫描的精准度，她必须靠得极近。

常昆那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疯狂地钻进沈曼妮的鼻腔。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算，试图用枯燥的医学名词来填满自己的思维。但她西装领口下那微微泛起的绯红，以及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种隐秘的靠近而本能地紧绷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常年只有理智的心脏，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滴——”

扫描仪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筛……筛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毒素。”

沈曼妮迅速收回手，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那足以让她窒息的暧昧距离。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常昆将她那躲闪的眼神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急着揭穿。

这种放慢节奏的极限拉扯，看着一座冰山在自己的体温下一点点融化，却又拼命用科学来掩饰的样子，简直是这世上最顶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