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食髓知味
  “休息室里没监控,查不到是她乾的。”
  许意浓笑了笑,目光平静得可怕,“先看节目吧。”
  倏地,隨著主持人报幕结束,台上响起重金属的音乐旋律,黑暗摄影师將镜头扫到了舞台中央,江酌坐在一台半人高的沉黑色的电音打碟机前,暗紫色的镭射灯照在他挺括肩身,线条落拓又疏懒。
  夜晚六点狂欢的號角被吹响,场下一堆男生都在起鬨地吹口哨:“酌爷牛逼”、“哥真会玩”、“手借我用用”!
  “这双手会弹琴会开赛车还会打篮球,还会打碟,还有什么是我酌哥不会的!”
  设备上按键繁多,打碟本就比一般打击乐器更难,他还定了首歌,亲自打碟献唱。
  他站在几轮碟盘前,骨节分明的长指驾轻就熟地调试著碟机上的变音混响,嶙峋凸起的锁骨冷白迷人,迷倒场下一片女生。
  “帅哥dj杀我!”
  “江酌十项全能是吧?我就想问一句,有没有他不会的,没有的话我真要追了!”
  “密码的,这哥帅成这样是真不给別人半点活路啊,为什么不是我男朋友?”
  “啊啊啊啊他在看谁,我疯了!被他看一眼我感觉都要原地怀孕了!”
  昏暗曖昧的灯光下,江酌捏了下舞台麦,目光於人山人海的狂欢中一眼锁定了她,灼烫繾綣,蛰得许意浓好似被什么烧了一下,心口砰砰跳。
  “这首alina eremia的《tatuaj》,dirty nano remix版,送给一个对我重要的人,感谢她曾无意点燃我於灰暗之中,拥抱黎明的初升。”
  这是首罗马尼亚歌,tatuaj,纹身。
  摄影师眼疾手快將镜头给到江酌脖颈后的纹身,在所有人一片好奇目光下,许意浓看清他后颈短刺那一小块黑色,不像棘突,而像一簇燃烧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