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明天就送她走
  站在一个导师的角度,他对江酌確实充满了欣赏;但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他对女儿的伴侣却却不得不严苛挑剔起来。
  “我並不觉得,她和一个连心动感觉都没有的人在一起能幸福。”
  江酌扯唇,不仅没有退让,还混不吝地戳穿,“否则您也不会变心跟她现在的继母在一起。”
  许敬安头一遭被一个小辈刺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至於风险,婚前我会给她做好財產公证保证她的利益,市中心我有两套大平层公寓、一套別墅,她可以任意挑;而公司的风险项目会和她做切割,不会让她参与进来。”
  他有条不紊,自带一种矜贵从容,“您凭什么觉得,您女儿会委曲求全接受一个不爱的人?接受你为她安排好的一切,而丝毫不管她喜不喜欢?”
  “何况,比起一成不变安稳的生活,她真正想要的是有挑战性的东西。”
  “您真的了解她吗?”
  茶似乎在顷刻间冷了,霜冻成冰,许敬安不答反问:“难道你认为你比我更了解?”
  “她念小学时最喜欢看芭比,初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因为和被霸凌者做朋友被全班女生孤立,整夜整夜地睡不著,上高中的时候迷上了养兔子,后来高考想报幼师和护理,也不想想这些专业以后工作有多累,根本是她承担不了的,后面果然三分钟热度地熄火了。”
  提起许意浓的这些往事他如数家珍,儘管这些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我是她父亲,比起什么刺激冒险,我只希望她过得轻鬆顺遂。”
  “论年龄,秦砚洲心智更成熟沉稳;论事业,他毕业后会在投行工作,工作稳定,论家庭,他父母健全,家庭幸福。”
  他口气挟了丝微妙的嘲弄,目光炯炯:“我如果没猜错,你父亲曾坐过牢吧?”
  江酌目光微凝。
  “日后你们结婚,她要是进事业单位连政审都过不了,怎么给她基本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