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我在，一切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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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一大早，柳若雪派的人就来了。
  倒不是顾长生想像中的黑衣墨镜猛男。
  而是一个看著小巧，气质却很乾练，戴著眼镜的女生。
  据说是柳若雪的秘书，姓王。
  王秘书打量著两手空空的顾长生，有些懵逼。
  “道长，我们就这样空著手去啊？”
  “不然呢？”
  顾长生满脸纳闷的反问。
  “这……”
  “我看电视剧里，不都得准备些符纸，糯米，黑狗血之类的东西。”
  “甚至还有带活公鸡的。”
  王秘书道。
  不是她怀疑顾长生。
  而是顾长生看上去，太不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