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千古难明为自知
  可不嘛,杨灵越正对著白办公室的白板,拿著马克笔在那儿梳理《烈日灼心》中的人物线呢。
  刘一菲知道他的习惯,便也没出声,就在门后不远处的沙发区坐下托腮看著男朋友自言自语,嘀嘀咕咕。
  然后听到“强暴”、“没有强暴”之类的词语,不由翻了个白眼,却也从包里拿出一幅哈嘍kt风格的黑框眼镜戴上。
  好吧,杨灵越在根据辛小丰有没有强暴而分析不同的故事线,理解了曹保平的崩溃,確实很头疼。
  按照原文是强了的,是这样说:“我从后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孩湿著头髮,赤裸著刚出浴室。可能是地上滑,她滑了一下,抓著墙,那个姿势,让我彻底失控了。我毫无经验,不知道她心臟病突发,我很野蛮疯狂....”
  但如果写强了,那么后面良心发现,还那般赤诚地对待尾巴,转圜起来就有些生硬了。况且灭门惨案这个不能动,那么既然是灭惨案,法医不可能不到场,法医还能看不出来强没强?
  杨灵越顿了顿,抬笔在女孩与小丰的连结处写下“互有好感”,又在女孩和尾巴连结处的“法洛四联症”前面写下“近亲產物”,跟著却画了个问號,接著在女孩和神秘人连结处写下“包养”,还要接著在写时,听到了一声轻咳。
  杨灵越皱眉回头,立刻便又变成了一张笑脸,接著却又板起脸来。
  “不听话,怎么不回家?”
  刘一菲瞧著男朋友那生动至极的脸,那点小小的鬱闷也没了,一个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对,立刻又皱鼻嘟嘴。
  这一幕落在杨灵越眼中,那可爱的哟。
  扔掉马克笔,走到她身前,眼里的宠溺犹如实质。
  刘一菲的嘴角噙著笑意,眼神里的情意渐浓。
  两人就这般对视著,终是刘一菲没绷住,眨眨眼,咧开嘴笑了起来,牙花子...
  杨灵越伸手拽起,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