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他去坎城了
  “你声线高亢,再加上这段的重复吟唱,用藏腔还是花腔,你自己试试。总之,禪意的意象会叠加。想来会很符合我的创作初衷,即追寻內心平静。 ?”
  杨灵越扯著扯著,扯到了很多两人的两次长谈,然后他自己都信了,再然后说的自然头头是道。
  至於阿兰,本来就认定了他在胡扯,只不过是想听听他要怎么扯,可听著听著便入了迷,因为这首歌就是在讲述她的困境,表达她的心意。不单单是事业,还是对於生活,对於情感。
  然后就听哭了。真哭了,感动的。阿兰感觉自己爱上他了。
  其实吧,杨灵越那一番说辞也並不是牵强附会,而是能套用於大多“文艺女青年”,也就是这个年代,也就是阿兰对杨灵越没有物质上的需求,也就是两人刚刚有了亲密关係,恰逢其会罢了。
  不过要是放在八九十年代那会儿,也就是思想极度保守和极度开放共存的年代,你拿著这首歌去能免费游玩整个中国,而且一毛钱不用掏,套钱都不用你掏的那种。
  方法嘛,就是你去了一个地方,就去大学,写给那些诗社的女大学生,再把这套说辞灵活运用一下....
  这也不是胡扯,像“老狼”和“矮大紧”长成那个逼样都这么干,一首歌不知道睡了多少青春靚丽却又悲春伤秋的女大学生们。
  现在別这么干,现在看脸,看钱。
  ..........
  杨灵越没存著要和阿兰发展感情的心思,写歌就是为了以后的“万一”。
  至於解释这么一大通,不过是被她那態度给刺激到了。
  毕竟就来一回,就像阿兰说的那样,写什么情情爱爱的,他也很不適。
  要是真爱也就罢了,问题是没有啊,一毛钱的爱情都没有啊。
  於是乎只能往回收,杨灵越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伸手抹她的泪,而是递给她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