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长痛和短痛
  公知杂誌的第二期定稿可谓极快,快到他们第一期的一百万份加印都没印完,都还没开始在全国其他地方铺开销售网络呢,第二期的內容就已经定稿了,而且是收到了来自朝廷,来自赵恆本人的亲自催更:你赶紧给我刊!
  至於说內容么,其他的一些版块还是承袭上一期,都是非常实用的知识和一点白话三国志的故事话本,其重点,自然是时政版块,赵恆亲自所组织的大辩论了。
  这一场辩论的规模很大,士农工商几乎人人都有参与,一连许多天,市井百姓也大多都在討论这个话题,关於澶渊之盟到底是输了还是贏了?
  因为朝廷確实是偷换了概念的缘故,可以说,主张输了的那一派在社会的各个阶层都被辩得是哑口无言,连连惨败。
  潘惟熙压根就没参与辩论,省得自取其辱,就这,他没参与,都被那些文官骂了个狗血淋头,主要集中在不敬官家啊,武夫狭隘啊,不识民间疾苦啊,只想著一將功成不想著万骨为之枯啊之类的。
  最后总结:年少识浅,但心总是好的,也许是被某些居心叵测的歹人给利用了。
  暗戳戳的在指责李继隆。
  整个时政栏目,占了整个第二期杂誌的將近一半篇幅,將各个阶层的精彩辩论做了集锦,弄得跟盐铁论似的,就连开篇的诗词赏析,要赏的也都是什么:
  “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士卒涂草莽,將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爭流。”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就这种诗你去翻唐诗三百首,能找出一筐一筐的。
  陈尧佐將定稿给潘惟熙审核的时候,脸上都带著一抹歉意和愧疚。
  “这些诗词和策论,都是官家强行压下来要咱们刊登的,若是不从,抗詔,某,实在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咱们办杂誌,敢於直刺君过,君上不和你计较,反而要以理辩之,咱们没有理由不刊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