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鬆绑
  眼下是百姓厌战情绪最浓的时候,听潘惟熙说还想打,大家本能的都会有点牴触,可也许过个十年八年,真的休养生息了,再说要打,也许大家就没这么牴触了呢?
  说白了,否定澶渊之盟,要將此定义为大输,这个时间是不对的,过些年也许就好多了。
  反正,大家其实也確实是不相信辽国真的会遵守盟约。
  那所谓的燕云法理,其实自然也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了,这年头又没有国际法。
  至少將门上下,对这样的结果已经都非常的满意了,都將潘惟熙视为了將门的功臣,甚至是为其摆了宴席以做庆贺。
  在他们看来,能让明显奔著贏学去的赵恆,对澶渊之盟有一个客观评价,至少依现在的结论来看,朝廷是不会奔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雪藏將门的方向去了,这其实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五郎,是將门的功臣。
  总不能真指望五郎办个杂誌,骂官家两句,就彻底的扭贏为输吧?
  “五郎~,这里,这里。”
  远远的,潘惟熙就看见在樊楼的门口,一眾的小伙伴们在衝著他热情地招手示意,不等走进,一眾人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咋咋呼呼地就拽著他上了樊楼。
  “弟兄们,五郎来啦~”
  “哈哈哈,好五郎,我们这么多人等著你,你却偏偏这么晚到摆你观察使的架子,快过来罚酒三杯。”
  潘惟熙笑著冲这一屋子的少年点头,同时在脑海中调取前身的记忆,回想他们到底都是谁。
  潘惟德,自己的亲大哥,现任西班诸司使,负责给宫里管园子的。
  潘惟正,三哥,西京作坊使,简单说就是管洛阳兵工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