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不是將门么?你到底哪头的啊!
  你不是个武將么?
  哦~,转文官了。
  那你跟这个王禹俄有个球的关係啊!
  一时间所有官僚系统內部,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將,都有点被餵了一颗苍蝇一样的感觉。
  绝大多数的普通老百姓並不知道王禹偁是谁,潘惟熙还在文章中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生平:“王禹偁者,本农家子也,九岁能文,太平兴国八年以礼部试第一名登进士第,歷任左司諫、知制誥,以直言敢諫著称,曾批先帝轻议兵革而遭贬黜,官家登基,听闻王禹偁直言敢諫,自標榜闻过则喜,遂召之復任知制誥,不久,因一直劝諫官家而惹官家不喜,遂贬放黄州。”
  简单说,这人和陈尧佐是有些像的,赵恆么,总喜欢標榜自己闻过则喜,经常给大臣下指標,要求他们必须要諫言自己,直刺君过,听说了王禹偁这个刺头曾经諫言先帝被先帝赶走,马上给召到了自己身边。
  然后当年就被王禹偁骂得受不了,又把人给踢出去当黄州知州。
  他这人就这样,闻过则喜,但闻著闻著就破防,陈尧佐要不是因为有陈尧叟这个哥哥十之八九也回不来。
  咸平年间,濮州那边上报有刁民造反,知州王守信和监军王昭度殉国。
  本来这事儿也挺正常的,那时候赵恆也是刚登基不久,还在给赵光义擦屁股,赵光义留下来的烂摊子本来就是处处造反,这天下没有反贼的地方都少,该剿匪剿匪,该走流程走流程就完了。
  结果王禹偁就蹦出来了,黄州是濮州的临州,他清楚濮州的情况,就上书说明:
  其实不是这样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造反,就是一伙规模只有二三十人的强盗,半夜入城把知州王守信,兵马都监王昭度,全都给绑了,人其实也没死,那些盗匪正在跟濮州衙门索要赎金呢。
  然后这老王话锋一转就开始批判起了大宋的军制:区区一伙二三十人规模的盗匪,居然就能堂而皇之的入城绑架一州知州和一州兵马都监,下边居然还得上报造反,让朝廷调禁军下来剿灭,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在汉唐的时候,这种规模的盗匪,隨便一个县尉就能给办了,为什么到了我北宋就需要枢密院调兵镇压呢?枢密院的相公们难道是很清閒的么?
  这都是我朝太祖以来,强干弱枝,导致地方上的军事力量太弱的缘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