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向阳花死於黎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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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卡笑。
  【如果】的意思就是没有如果。
  享受过站在高处，就绝不会愿意沦落到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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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尘土里的人未必会愿意站在天上，但本就站在天上的人，几乎没可能会接受被拉入尘土。
  违背人性，就是在违背本能。
  莫顿也无法逃脱这一点。
  想起此前信徒告诉查卡的一些消息，这位曾经来自民间的天骄笑著说：
  “我听说，你让信徒们饶过了那两个祭品的生命？你不会还对你的母校抱有感情吧？”
  诺丁冷哼了一声说：
  “怀疑我就说，试探来试探去，很没意思。”
  查卡低笑了一声说：“不，我只是不希望你背叛组织。”
  诺丁平静地说：“我们本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野狗，里边不知道有多少来自其他组织的叛徒。”
  “是，如今將我们牢牢捆绑在一起的是利益，也只有利益。”
  “那不就得了，有利益，就不用担心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