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盗基德
  这离魂之症也便是记忆有闕。
  祝彧听闻並不觉得意外,仿佛有人失忆才是正常的,要是没点奇异之事发生,那种境地才是真正的奇怪。
  联想起老五失忆的场景,祝彧只觉得事情並不是特別严重,因为记忆只是被剥夺了部分——
  比如老五还记得有过一面之缘,比如老五仍记得自己是巡察司的巡查使,知道如何处理事宜。
  且说这祝彧是真正意义的狗,並不是对他的全盘否定亦或是刻意讽刺,而是一个客观评述的中性词。主要表述其能力、行为举止的选择、心计谋算有別於常人。
  一如祝彧行事,时而高调滑稽,时而胆小怕事,在某些事情上又极其执著,尤其是心计过人,一点点的细节便能推断出诸多线索。
  正如狗对於吃食永远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最后算著別人吃剩下的,在某些方面极其精明。
  “那我们去看看吧。”祝彧也不磨蹭,直接应了下来。
  张家大爷平日里一个人居住,人缘极好,和邻里之间都处的很开,因而失忆之后一下子便在邻里传开了。
  孤烟城东的邻里都很关心张大爷的近况。
  张大爷的家座落於城东一道小巷的尽头、高墙的拐角处,那里已经是街坊的边缘。
  他的屋子是两三间联在一起的旧屋,墙是结实的青砖,瓦是厚重的黑瓦,虽然有些年头但是看得出修葺得精心,没有半点颓败之相。
  门前几十平米的地,泥土被翻的又松又软,垄是垄,沟是沟,像用尺子量过一样齐整。几畦青菜油绿肥嫩,挨挨挤挤,地边用碎砖围了个小圈,种著几丛紫苏和薄荷。
  祝彧边走边看,不难分析出张大爷是一个精心於生活琐事的人,换句话说,也可能是热爱生活?
  祝彧如是分析著,发现张大爷並不在自己家,不禁扶额苦笑:“这失忆的张大爷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