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亚当
  小女孩走到了木屋前的雪地停下了,因为猎人木屋的门被推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男人,淡金的头发,皮肤如雪一样白,穿着一身熊皮袄子,黑色的手套上抓着一本硬壳的日记本。
  他呼出了口冷气,裹了裹围巾,看着空荡荡雪地上站着的女孩微微颔首,微笑,“你回来了。”
  小女孩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瞳眸,和印象中的美国人大流的瞳色相当,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第一次小女孩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暴风雪前夕的铁轨上,那个好心的美国人,顶着风雪跟上来问问她们需不需要帮助,不由分说地就要将袄子批在她的身上,关心切意不似作假。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小女孩是知道的,尤其是一个普通陌生人的爱。
  亚当(adam),这个美国人是有问题的。
  无论是克格勃中校,还是小女孩,亦或是女猎人他们的心中都是清楚这件事的。
  一场暴风雪将素未相识的人们聚集到一个破旧的木屋内,这里面固然有处心积虑也势必有着真正的巧合偶然。
  就像是维卡和杜莎这一对兄妹,他们就是典型的偶然,欲望的驱使让他们趟了这摊浑水把命丢在了。
  所以美国人也可以真的是一个意外,一个被暴风雪赶到这片区域唯一的庇护所里的巧合。
  按照逻辑推理来说,当一个真正巧合的例子出现时,第二个巧合的合理性将会无限地上升,所以美国人亚当出现的合情合理。
  然而这都不是所有人都没有真正重视,乃至于对亚当动手的理由。
  亚当能活到现在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是一个普通人。
  彻头彻尾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