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生死荒唐】
  心里一面觉得新奇,一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像祝老头这种来帮忙的,要等客人吃完席了,到深夜了,才拼几张桌子,捡点没上的菜盘子拼了,厨师再热些菜,大家才能坐一块吃饭,等到吃饭就过了半夜了。
  和尚们表演完了,席开了,祝翾看着来吃席的人们都红光满面的,一面吃一面聊家常,喝醉了的眼睛迷离了,但是高兴的废话更多了,这个夸菜好,那个夸酒好。
  和当初来吃喜酒的情态没有任何区别,而这时候郑观音棺材前又来了一批穿麻的人,齐齐地一起跪下,祝翾还没反应过来,震天的哭声就猝不及防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嗓门不比和尚们先前声如磐石的调子差。
  那边和尚在念:“南无阿弥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1
  这边穿麻的开始哭着喊:“啊——苦命的少奶奶啊——把我一起带走吧——啊——”
  棚里吃席的依然笑得很大声,祝翾的眼睛和耳朵也不知道该观察哪里了。
  那些穿麻的哭起来一声三叹,此起彼伏,眼泪竟然是真的,个个哭起来如丧考批。
  有难过得匍匐在地身子不断颤动的,有哭得差不多蹿不上气的,哭最卖力的那个女人,捂着胸口,好像心脏哭得都发疼,一面哭一面恨不得晕死过去,一口气差点没上去,往后一仰。
  哭声立刻因女人哭晕过去停了,身边哭的人把这个女的扶起来,她醒转过来了,就马上恢复力气了,又继续哭了起来。
  祝翾眼睛瞪大了,这些人是郑观音什么人,怎么哭得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