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阵营掠夺】
  最不厚道的两家,一家是云阳侯府,是直接监禁家里所有妾室,这样就能防止她们出去到官府提离婚,云阳侯是把妾室们全关进房间里,只让家里人送饭进去不许人出来。
  还有一家做得更绝,是河间伯府,河间伯的妾室里有一个胆子大的提了离婚,河间伯觉得冒犯了尊严,又怕这个胆大的得了惩,其他的妾室也敢这样有样学样,惊怒之下把人推倒在地,那个妾室因为后脑勺着地直接死了,河间伯府便立刻以病逝为缘由打算敷衍过去。
  这两家对弘徽帝的妻妾改革很不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自己纳妾有什么错处,反倒是这些妾居然敢提离婚分钱出去才是反了天。
  这些人的想法就是:他们家也是跟着先帝一起打江山过来的,父祖功劳在那,享受两把怎么了?
  怎么先帝一去,你这个新陛下就开始为难我们这些老勋贵了?
  监禁妾室的云阳侯府很快就漏了馅,其中一位妾室的娘家听说了朝廷对勋贵的妻妾制度的改革,又眼见了蔺玉那两位侧室拿到的家资,便打算上门见自家姑奶奶,讨论往后去留问题。
  结果这家主人推三阻四的,不让他们见自家姑娘,这房妾的娘家就有了疑窦,便是勋贵之门家里家外也不是铁板一块。
  妾室娘家花钱买通了里面杂役的嘴,知道了里面有一处院子只许送东西进去,不见人出来,便猜到了自家姑娘是被关起来了,很快就告了衙门。
  京中各处衙门的主官因为弘徽帝的授意,这段时间都格外警醒,一听到妾室娘家上告怀疑勋贵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了云阳侯府的门。
  另一家好端端就“病逝”了年轻健康妾室的河间伯府,也引起了官府的疑心。
  河间伯其余几个与死者交好的妾室因为兔死狐悲,反而在绝望里挣出勇气来,趁着家里有丧人员繁杂溜了出来,告了官,告主君一家枉杀人命,又请求官府能够做主让她们离婚,别再步死者后尘。
  勋贵家里闹出人命,那便是惊天大案,主审的官员立刻就请求开棺验尸,河间伯百般阻拦之下还是开棺验了,果然验出不是病逝的。
  河间伯不愿意背负杀人的罪责,一开始推给家里下人说是旁人推死的,下人进了衙门没几天就反了水,不敢背这个杀人的过错,于是又狡辩说是妾室自己摔死的,最后才承认是自己失手推的。
  弘徽帝对这两个案子感到震怒,监禁妾室的云阳侯被她除了实权职位,又要求这家以蔺玉为标准与所有被人身监禁过的妾室离婚分割财产,后续不许报复骚扰。
  云阳侯作为老臣也知道自己踢到了弘徽帝的铁板,立刻上了请罪折子,说自己做错了事情,求弘徽帝夺爵惩罚自己,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请罪,提前为自己定罪圈了惩处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