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心魔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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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若是想，也可以的。”
  似是感应到了莫凡心中所想，心魔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噢？”
  莫凡表示疑惑外加好奇。
  “臣服於吾主——此间魔主！”
  “魔主？！”
  莫凡心头一怔，隨即再一震，道：“是魔主？非魔祖？”
  “是的，魔主而非魔祖！”
  心魔不吝回以重复式的確定。
  “那么——”
  顿了顿，莫凡再问道：“你，还是你？”
  “自然是！”
  “……”
  莫凡没有继续再问，问了也白问。
  另外，虽心魔还称他为『主人』，但他心知，心魔已经摆脱了自己所种下的『永恆度厄命奴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