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报恩或『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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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虽有完美一词，但——可能並没有完美的存在。
  就像莫凡的『全能辅助系统』，即便经过莫言『杀道化.身』一次次体验、提出建议，然后莫凡自己一次次改进、扩展、完善，也还是会不断出现新的问题，新的不足。
  始终不能让他两完全满意！
  而这才只他两，若是眾生，那不满的地方，必然更多。而有不满，便意味著——不完美！
  “算了，且就到此吧！”
  两天后的某一刻，莫凡有感，沉浸在无尽轮迴中的晗笑伊、朱离、天源等即將甦醒，便微微摇头，苦笑道。
  这『苦』，非是因为不能完美，而只是因为这两天所发现的系统问题，有点多，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在大哥面前『出丑』了。
  当然，这也不是真的『苦』。
  实际上，与大哥一起討论问题、解决问题，他感觉很好！
  而且，他也看得开。
  『全能辅助系统』，並不是一成不变的。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
  『完美』、『全能』或许都无法达到，但却可以通过不断地解决问题，改进、扩展、完善，来无限接近它们。
  一句话，来日方长，不必急於一时！
  “好！”
  莫言『杀道化.身』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