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院第一课,饭盒我自己吃
  在医院又观察了两天,確认没啥大碍,傻柱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医药费厂里垫付了,但误工费和营养费,他可是在心里给许大茂记下了清清楚楚的一笔。
  提著简单的洗漱用品,傻柱慢悠悠地走回南锣鼓巷。初春的bj,风还带著寒意,吹在脸上却让他格外清醒。这短短几天,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新身份,並且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个喷壶,小心翼翼地伺候他那几盆半死不拉活的草,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显然是在“执勤”,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哟!柱子回来啦!”阎埠贵一眼看见他,立刻放下喷壶,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几步迎了上来,“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头上的伤没事了吧?可把大伙儿担心坏了!”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既表达了关心,又暗示了“大伙儿”都惦记著他,无形中给他施加了点集体压力。
  要是以前,傻柱肯定憨厚一笑,说“没事了,劳您惦记”。
  但今天的傻柱,只是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阎埠贵:“三大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才刚进门您就知道了。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的?”
  阎埠贵被问得一噎,脸上有点掛不住,乾笑两声:“嗨,我这不是正好浇嘛,碰巧,碰巧。”他眼珠子一转,落到傻柱空著的手上,“柱子,你这……刚从医院回来,没从食堂捎点东西?厂里没给点慰问品?”
  看,来了!算计的本性暴露无遗,关心是假,打听有没有油水是真。
  傻柱心里门清,脸上却故作惊讶:“慰问品?三大爷,我是被打伤住院,又不是立功受奖,厂里能给垫医药费就不错了。怎么,您还指望厂里给我发只鸡燉汤喝啊?”他特意在“鸡”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顿时想起之前许大茂家丟鸡闹得沸沸扬扬的事,脸色微变,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隨口一问,关心你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回去歇著吧。”说完,像是怕再被呛著,赶紧扭头回去摆弄他的了。
  傻柱嗤笑一声,没再理会,径直穿过垂门,往后院走。
  中院院里,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棒梗带著小当、槐在旁边玩。看见傻柱进来,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又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
  “柱子,回来了!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你说你这刚出院,家里肯定啥也没有,晚上……”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晚上没饭吃,等著傻柱的饭盒呢。以前傻柱下班回来,只要带了饭盒,十有八九都会“接济”她们家。这几乎成了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