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守口如瓶,急死他们!
  他又寻了个由头,背著手,腆著肚子,摆出十足的官威,想对傻柱进行“思想引导”:
  “柱子啊,组织上信任你,这是你的光荣!但有什么困难,还是要及时向二大爷匯报!二大爷经验丰富,能帮你把握政治方向!”
  傻柱正专心致志地用软布擦拭他那自行车的钢圈,闻言头也不抬:“二大爷,您抬举。我就是个顛勺的厨子,领导让炒菜就炒菜,让燉肉就燉肉,没啥方向需要把握。您要是真想发挥余热,街道王主任那儿正缺人扫大街呢。”
  刘海中被他这话噎得满脸涨红,指著傻柱“你、你、你”了半天,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肥鹅,最终也只能灰溜溜地败下阵来。回到家,越想越憋屈,抄起鸡毛掸子又把刘光天、刘光福俩儿子莫名其妙地抽了一顿,嚇得兄弟俩这几天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哆嗦。
  中院贾家,更是酸水泛滥,几乎快要匯成一条怨毒的小河。棒梗如今看傻柱的眼神,混杂著往日的畏惧和新添的嫉恨,像淬了毒的钉子。他时常扒著门框,盯著傻柱的屋子,咬牙切齿地嘟囔:“他傻柱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坐那小乌龟车?凭什么他家天天飘肉香?”
  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也悄然升级,从“死绝户”一路飆升到“走了狗屎运的贼杀才”,只是那声音却低了许多,带著明显的外强中乾。她心里门儿清,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她能隨意拿捏的那个憨傻厨子了。
  秦淮茹则愈发沉默。她看著傻柱如今挺直腰板、神采飞扬的模样,再对比自家那捉襟见肘、整日为仨瓜俩枣吵翻天的日子,心里的落差如同天堑。那点不甘和悔意,像条阴冷的毒蛇,日夜不休地啃噬著她的心。
  她现在甚至不敢再去轻易敲响那扇门,生怕再次听到那句毫不留情的“滚蛋”,將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情分也击得粉碎。
  一大爷易中海表面上是全院最淡定的,依旧按时上下工,主持大院会议,调解邻里纠纷。但他那偶尔投向傻柱屋门的目光,却深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深知,傻柱越是沉默,越是意味著他所获得的倚重和认可非同小可。
  这种超然於四合院规则之上的地位,无形中將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衬得如同纸糊的老虎,可笑又无力。他只能按捺下所有心思,选择蛰伏,静观其变,但內心深处那根名为危机的弦,却越绷越紧。
  傻柱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乐在心头。
  他故意选在傍晚人多时,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擦拭他那辆宝贝自行车,每一个钢圈辐条都擦得鋥亮反光;他故意摆弄那套寒光闪闪的刀具,磨刀石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他更故意在贾家窗户正对著的地方,慢悠悠打开那还残留著浓郁肉香、泛著油光的饭盒盖……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精准撒向热油锅的盐粒,在那些本就焦灼难耐的心上,炸开一片“滋啦”作响的嫉妒。
  他就是不说不解释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