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尊你看他
  白渊首先拆下木鳶的半边翅膀,翅膀的主干是某种金属打造,通体呈现银灰色,不似常用的玄铁精金,这不是白渊所熟悉的任何一种金属。
  暗自记下这种金属的色泽,然后又敲了敲,白渊准备回头去问宋断指。
  金属主干的末端,则是木片仿製的羽毛,这些羽毛相当宽大,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井然有序,但又薄如蝉翼,想必是某种灵木切削製成。
  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掰断其中的一片,她记下断面处的纹理以及色泽,准备回头去问宋断指。
  这时,白渊回过头来,观察翅膀的根部,那里安装有整个翅膀的传动机关,构造异常复杂,但也异常精巧,白渊拎起半边翅膀,想要模仿其扇动时候的状態,这些传动机关层层嵌合,也跟著一起运转。
  哪怕是以白渊前世作为现代人的知识储备,想要完全解析其中的原理,也异常困难,只能儘可能记下其中的结构,回头去问宋断指。
  越是参悟,白渊就越是发现,自己的偃道造诣非常匱乏,无论是对常见偃材的掌握,还是对机关术基本原理的理解,都远远不够。
  这很正常,毕竟她只是凡人,修行也不过两三天,这些机关结构,每一个背后,可能都潜藏著一段不为人知的歷史,是无数先贤大能费尽心血,最终缔造的伟大產物。
  若是她能一下子全部看懂,那才奇怪。
  在这个世上,或许根本不存在什么只要叮一下,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系统,她也不是那种,能够以超乎常理的天赋,瞬间顿悟天道至理的绝世妖孽。
  她只是一个不慎早夭,误入此间的无名过客,她只是一介凡人,可能在不久的將来,还要被迫承受五弊三缺之苦的凡人。
  她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硬要说的话,还有自己嘴里含著的,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游鱼。
  在接下来的数个时辰中,白渊反覆观察木鳶的结构,也时不时拿起谎鸦,將二者进行对比。
  只可惜一场梦太短,只够她丟一只鸟,打死两只鸟,观察小半只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