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灾祸 “我怕控制不住失手把你掐死。”
  因此钟遥一点也不介意谢迟的态度,她只在意一点:“你与永安侯府来往更多,维护谢老夫人是应当的,可你千万不能忘记,咱们是有过命交情的,关系更好……”
  谢迟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说我说!”钟遥伸手不及,忙不迭地道,“我爹叫钟怀秩!”
  谢迟止步,回身问:“军器使钟怀秩?”
  钟遥:“……嗯。”
  谢迟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道:“钟怀秩,寒门出身,为人谦逊,一无繁复的姻亲关系,二不曾依附权贵,在军器使的位置上待了近十年,每日除了上值就是回家陪伴妻儿,与其妻子共育有两子一女……”
  他看向钟遥。
  钟遥咬着下唇,不大好意思道:“我爹年轻时也是有过雄心壮志的,后来见官场复杂……”
  谢迟:“问你这个了吗?”
  钟遥瘪瘪嘴,自己在心里把余下的话说完了。
  后来她爹见识了官场的复杂,觉得那些泼天富贵与权贵往来都不是自家能经受得住的,索性放弃了官场上的蝇营狗苟,守着自家妻儿过起了安分日子,这才在那个没什么油水和前途的位置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在心里嘀咕完了,她才报上自己的完整姓名:“我叫钟遥。”
  说完她顺嘴问:“你叫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
  谢迟根本不理会,道:“据我所知,你爹碌碌无为,两个兄长却都有些本事,分别在前几年高中,可以说是前途无量。这会儿要造反,是嫌日子太安稳了,还是想让脖子凉快一下?”
  钟遥哀怨地瞅了他一眼,道:“不让我说废话,你自己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