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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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林远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会议上的那些问题，他一条一条地琢磨。
  有些是当场就能回答的，有些需要查资料、找数据、反覆推敲。
  他把汪主任办公室的资料借了个遍，又通过系统调出一些这个年代还属於內部参考的文献，一一核对。
  向远方看他熬得两眼通红，劝了几回：“林副主任，您歇歇吧，身体要紧。”
  林远只是摆摆手：“快了快了。”
  第三天早上，他把修改稿交到汪主任桌上。
  汪主任照例是慢慢看，一页一页地翻。
  这一次他看得更快了些，偶尔点点头，偶尔在纸上画个圈。
  看完，他抬起头。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九点的会议，比上次顺利得多。
  林远把修改稿发下去，一条一条解释修订的地方。
  那份报告比初稿厚了一半，每一个问题后面都附了详细的说明，有数据，有案例，有国內外对比，有可行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