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渣，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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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先生，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的吧。”
  从赵美玲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陈洛年和刘长歌一同进入了下楼的电梯。
  两人並排站著，都看向电梯门的方向。
  “刘校长怎么知道，我是故意说的？”陈洛年笑著反问。
  刘长歌缓缓道，“我们平日里，和赵院长相处的时候，也都会儘量不要提她的家人和她的孩子，这可能会伤害到她。”
  陈洛年撇嘴，“你们还真挺关心她的，但是她伤害別人的时候，你们却没有管。”
  此话，让刘长歌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隨即，他又抬头看著前方，“所以陈先生也是知道了，赵院长家里发生的变故，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刺激她。”
  陈洛年不置可否，“刘校长，赵院长因为他儿子的死，心理明显是已经有些扭曲了，而且我不相信她开除学生的那些事情，你们不知道。”
  “所以我其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会让她继续待在院长这个岗位上。”
  刘长歌摇摇头，“你说的没错，赵院长做的事情，其实我们早有耳闻。”
  “但是，我们考虑到，赵院长经歷了一次中年丧子之痛，如果再面临著工作上的打击，会让她整个人垮掉。”
  “所以你们就对她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或者说选择性视而不见？”陈洛年再度质问，“只考虑赵美玲一个人的感受，不考虑那些学生的处境？”
  刘长歌沉默了，没有反驳。
  片刻后，他开口道，“陈先生，之前是我们错了，我们尽力去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