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 他们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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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1章 他们还差得远
  卓千仞盯著他：“现在，告诉老夫。当初，你执意离开长安，离开老夫门下……真正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萧擎低头，嘴唇囁嚅，喉头滚动，半晌未语。
  “说！”
  卓千仞那声低喝如同惊雷，震得萧擎猛地抬头，对上卓千仞冰冷的视线，终於艰难开口
  “师傅！”
  “您对我恩重如山，悉心栽培，寄予厚望……弟子知道，您希望我能承您衣钵，將来能……能撑起长安学院的一片天。”
  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道：“可……可弟子生来就是一头孤狼！我不习惯……也承担不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期许』。”
  “我想要的……是更自由、更不受束缚的野性之路，是在战斗中不断突破极限，而不是……而不是被规划好的『未来领袖』！”
  他急促地喘息著，仿佛说出这番话耗尽了心力，“当初，弟子知道这想法自私，辜负了您的心血……可弟子內心的路，与您为我铺就的路……偏离了。”
  卓千仞定定地看著他，沧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是怒其不爭，也有一丝……恍然？
  他沉默了，包厢內只余下萧擎压抑的呼吸。
  “那现在了呢？”
  萧擎低下头：“我不知道……”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