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阎埠贵的「文化人」交流与算计
  正月二十四,星期天。
  难得的休息日,四合院里比平时热闹些。前院三大爷家门口,阎埠贵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阳光下,面前摆著个小方凳,凳子上摊开一本书,手里还拿著支红笔,正在批改学生作业。
  他时不时抬头,透过眼镜片观察著进出院子的人。看到王恪推著自行车从东跨院出来,眼睛一亮。
  “王科长,出去啊?”阎埠贵放下红笔,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
  王恪今天確实有事——他要去趟信託商店,用空间里的一些小玩意儿换点这个年代的票证和现金。但看到阎埠贵这副架势,知道这“文化人”的交流是躲不过了。
  “阎老师,批作业呢?”王恪停下脚步,“我出去办点事,下午就回。”
  “不忙不忙。”阎埠贵搓搓手,“其实……有个事想跟你请教请教。你要是不急,咱们聊几句?”
  【阎埠贵的算计性开场+20】
  王恪看看天色,还早,便支好自行车,也搬了张小板凳坐下:“阎老师您说。”
  阎埠贵从屋里又端出杯茶——不是给他自己,是给王恪的。茶叶沫子泡的,但诚意是有了。
  “是这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摆出文化人的架势,“我在学校教语文,最近在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篇课文。鲁迅先生的文章,深刻是深刻,可有些背景知识,我们这些普通老师掌握得不够全面。”
  他顿了顿,看向王恪:“听说你在国外读过书,见识广。就想请教一下,这鲁迅先生当年留学日本,学的什么专业?日本的教育制度,跟咱们现在有什么不同?”
  王恪心里好笑。阎埠贵一个小学语文老师,备课需要问到鲁迅留学日本的细节?这分明是找话头搭訕。
  但他也不戳破,认真回答:“鲁迅先生最初是在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学医,后来弃医从文。至於日本的教育制度……明治维新后模仿西方,跟咱们现在的社会主义教育制度有本质不同。”
  “噢噢。”阎埠贵连连点头,其实对这些並不真感兴趣。他话题一转:“王科长在国外,学的机械工程吧?那可是高深学问。不像我们这些教语文的,整天之乎者也,跟不上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