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傻柱的婚事风波与王恪的「点拨」
  九月底的北京,秋意渐浓。
  四合院里的枣树掛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几个孩子拿著竹竿在树下打枣,欢笑声传遍整个院子。可中院何雨柱家的气氛,却与这秋日的丰收景象格格相反。
  星期天下午,王恪从厂里加班回来,刚进中院,就看见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夹著根烟,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柱子,怎么了?”王恪停下脚步。
  傻柱抬起头,看见是王恪,勉强扯出个笑容:“王哥,回来啦?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
  “又相亲了?”王恪瞭然。
  傻柱嘆了口气,把菸头扔地上踩灭:“嗯,黄了。第三个了。”
  王恪没说话,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中院静悄悄的,只有打枣孩子们的欢笑声从前院传来,更衬得这里的沉闷。
  “这回是什么情况?”王恪问。
  “还能是什么情况?”傻柱苦笑,“人家姑娘一听我家这情况——爹跟寡妇跑了,就剩我和雨水俩兄妹,我当厨子,妹妹上中学——扭头就走。连顿饭都没吃。”
  “具体说说。”
  傻柱挠挠头:“是三大爷介绍的,纺织厂的挡车工,二十六了,也算大龄。见面就在北海公园,开始聊得还行。可说到家里情况,我说我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去了,家里就我和雨水,我得供她上学……那姑娘脸色就变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说,她不是嫌弃我家穷,是觉得我这人太……太实在。说我开口闭口就是妹妹,以后结婚了,肯定也得把妹妹放第一位。她受不了这个。”
  王恪点点头:“她说得有点道理。”
  “王哥,连你也这么说?”傻柱急了,“雨水是我亲妹妹,爹跑了,我不照顾她谁照顾?这难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