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傻柱的食堂困境与王恪的「土法」指点
  腊月二十,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站在灶台前,盯著那口能煮一百人份的大锅发呆。锅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旁边几个大盆里装著黑乎乎的窝窝头——不是纯棒子麵,掺了三成豆渣、两成麩皮,剩下的才是粮食。
  “班长,就这点东西……”马华凑过来,小声说,“工人们又要骂街了。”
  傻柱没说话,拿起个窝窝头掰开,闻了闻。一股豆腥味混著霉味直衝鼻子。他嘆了口气:“有吃的就不错了,外面多少人连这都吃不上。”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憋屈。
  他是厨子,祖传的手艺。当年他爹何大清在的时候,轧钢厂食堂的菜在整个东直门都有名。可现在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厂里每月拨的粮食就那么多,油、肉更是少得可怜。他这个食堂班长,整天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把好东西都剋扣了。
  “何师傅!”窗口传来喊声,“开饭了!”
  傻柱抹了把脸,朝外面喊:“开!”
  食堂大门打开,工人们涌进来。队伍排得老长,每个人手里攥著饭票,眼睛盯著窗口里的饭菜。
  “又是这个?”一个老工人皱眉,“何师傅,这窝窝头都发霉了吧?”
  “没霉,就是豆渣放多了。”傻柱硬著头皮解释。
  “豆渣?我看是锯末吧!”有人起鬨。
  傻柱脸一沉:“不吃拉倒!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话虽硬气,心里虚。他知道工人们有意见,可他能怎么办?厂里就给了这些原料,他还能变出来不成?
  打饭进行到一半,许大茂晃悠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