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刘光天兄弟南下务工,成为耳目
  四合院的秋天,是从阎家门框上那副新对联开始的。
  “改革春风沐宅院,技术花开耀门庭”——阎埠贵亲手写的,字跡工整,墨香还飘在空气里。路过的人都要驻足看两眼,夸两句。阎家这些天门槛都快被踩平了,都是来恭喜阎解成升副厂长的。
  对门刘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光天蹲在门槛上,手里捏著半根烟,眼睛盯著阎家门前的热闹。弟弟刘光福挨著他蹲著,两人像一对蔫了的茄子。
  “哥,你看解成哥,都当副厂长了。”刘光福小声说,“咱爸这辈子最大的官也就是个七级锻工,还没当上车间主任呢。”
  刘光天没吭声,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在秋日的阳光里打著旋儿,散开,就像他们看不见的前途。
  屋里传来刘海中粗声粗气的骂声:“蹲在那儿装什么死?还不去把煤球搬进来!等著我伺候你们呢?”
  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起身。刘光天二十三四了,刘光福也二十出头,但在刘海中眼里,他们还跟十来岁的孩子似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搬完煤球,两人坐在后院的水池边洗手。何雨柱从食堂回来,拎著个饭盒,看见他们就笑了:“哟,光天光福,洗爪子呢?”
  刘光天勉强笑笑:“柱子哥。”
  何雨柱打开饭盒,里面是四个肉包子:“刚蒸的,尝尝?”
  兄弟俩咽了咽口水,但没敢接。刘海中规定,不能隨便要別人的东西——显得没家教。
  “拿著吧!”何雨柱硬塞给他们,“我跟你们说,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看我,承包食堂;解成,当副厂长。你们俩大小伙子,老在家窝著算怎么回事?”
  刘光天捏著温热的包子,低声说:“我们也想出去干点啥,可爸不让……”
  “你爸那是老思想。”何雨柱压低声音,“知道王哥在南方干啥吗?建特区!那里缺人缺得厉害,工资还高。普通工人一个月能拿六七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