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something for nothing 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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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但是方协文照例否认，而且神情比之前还要夸张，摆手的幅度都要比之前更大。
  然而黄振华只是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他表演。
  说实话，他也不是多么想折腾人家，青春期的暗恋多美好啊。
  像是冬天堆起的雪娃娃，春天初发的杨柳芽，夏天在太阳下轻轻吹出的彩虹泡泡……
  都是令人想呵护的美好事物。
  可谁让他黄振华是个畜生呢？
  别人堆的雪人他半夜路过会给一脚，路旁长得油菜他都要捡根棍子试试刀法，何况杨柳芽呢？
  至于泡泡？他最喜欢在别人吹成大泡泡时给它戳破。
  更何况，庄国栋当初也经历过这种事，要是他不给方协文上上强度，万一人家指责他偏心怎么办？
  黄老爷我啊，最讲公平了！
  于是他笑了笑，对着方协文问道：“以前谈过恋爱吗？”
  方协文已经很不想和他说话了，对方抢走了他的女神还对他跳脸，他语气直接硬生生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隐私。”
  黄振华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点了点头。
  “那就是没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