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任平生和南韵想到一处
  “巧儿莫气,太史令此人无关紧要,他的態度更加无关紧要,平生会决定见他,仅是看尉迟靖的面子,你也知道平生此人重感情,你我没少与他说他和尉迟靖是好友,他自不会为了无关紧要之人,落了好友的面子。”
  “我知道,阿兄也是说看尉迟靖的面子,但这件事本就是尉迟兴不对,尉迟靖知道了也不能说我们的不是。”
  “按理,尉迟靖是不能说我等不是,但尉迟兴终究是尉迟靖的父亲,平生以德报怨,尉迟靖知晓后会怎么想?”
  “倒也是,但我就是有些气不过。“
  “何以因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难怪有人说一张榻睡不出两样人,阿嫂在这方面的態度和阿兄一模一样,
  还有你和阿兄的性格也有些相似,”任巧说,“阿嫂,我问一件特別严肃的事情,你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
  “请说。”
  “阿嫂你和阿兄的性格既然相似,那按理你和阿兄在日常相处中,免不了会因为相似的性格起爭执,这种时候是你向阿兄妥协,还是阿兄向你妥协?我適才问了阿兄,阿兄说你听他的,他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南韵莞尔一笑:“巧几儿此言差矣,我与平生不会因为相似的性情起爭执,仅会因相似的性情,有常人无法比擬的默契,换言之是心有灵犀。至於谁听谁的,
  昨日已经说过,我听平生的。“
  “心有灵犀,喷喷“”任巧眼里冒著碴光,脸上流露出吃到瓜的笑容,“这个我信,但阿嫂你说你听阿兄的,我不信,因为从你和阿兄平日的相处来看,我感觉应该是阿兄听你的。”
  任巧看了眼绿竹:“阿嫂,现在没別人,你不用给阿兄面子,你跟我说实话,平日里阿兄是不是听你的?”
  “看来巧儿很想我说平生听我的,”南韵说,“以君臣之言,平生作为臣子,理应听我的,且按照腐儒的说法,君为臣纲,但你当知晓平生的性情,平生面相和气,但极有自己的主意,我左右不了平生的决定。
  相反平生可左右我的决定,而我很乐意被平生左右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