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西域三十六国志——老师无良
  觉得歷史上的某些皇帝太过优柔寡断,都是皇帝了,还娘们唧唧的干嘛,敢反对的直接诛九族,不,十族。
  主打的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等任平生真成了秦王,真的可以诛人九族、十族的时候,任平生这才意识到歷史上的那些明君为何寧愿和大臣扯皮,被大臣的没面子,也不大开杀戒,就算要惩治的大臣,也要合理合法。
  杀人可以解决问题,但这是无奈之法。
  只有无用之人才会动輒依靠杀人解决问题就像大离这边有本名为《高祖政要》的书里说:帝柄之重,若执太阿;驭之有度,乃安九鼎。若纵私慾而妄刑赏,虽南面称孤,终为独夫耳。
  亦像现代的那位说的,所谓庙堂,就是將朋友搞的多多的,將敌人搞的少少的。
  歷史上的明君贤君大多如此,任平生自当循之。
  这也是任平生在知道江无恙公然反对他发动惊雷之变时,选择说服江无恙的原因。
  不过,不管什么事情,都当以实际情况决断,不能照搬歷史上的相似事件的解决办法。
  像皇子诚这个,就不能有化敌为友之念。他和南氏宗亲是死仇,不是他死就是南氏宗亲亡。他应该效仿李世民、朱棣等皇帝,將皇子诚处死、囚死,或十分合理的让他意外而亡、病亡,但问题是就任平生个人而言,他不想这样做。
  他现在不是一年灭百越,一年扫匈奴的秦王、大將军,他本质上仅是现代一个小画室的小老板,一个虽然从小没少打架,但从来没想动刀的普通人。
  即便任平生在了解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后,做好了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的心理准备,但他不想他回到大离,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月冬瞧出他的心思,故而有意將皇子诚对他的仇恨,化作南氏宗亲对他態度的缩影,让他的注意力从皇子诚转移到整个南氏宗亲上。
  当然,任平生很清楚南氏宗亲多想杀他。他刚了解这些事情时,便和南韵说过他对处置南氏宗亲的想法一一暂不动南氏宗亲。
  他们已错过清除南氏宗亲的最佳时机,现在清除南氏宗亲,只会引发朝局动盪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