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暗流归墟
  但这修復过程本身,却显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打破那本就脆弱的平衡,甚至能感觉到两种力量在接触边缘產生的、极其细微的、如同水珠滴入热油般的能量溅射感。
  “看来,这『暴君之甲』的形態,对当前身体融合度的负担远超预期,绝不能作为常规手段轻易动用。”
  扎克心中凛然,对这份力量带来的风险与代价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力量的提升,永远伴隨著相应的制约和反噬,他必须更加审慎地衡量每一次使用的必要性与后果。
  他艰难地从贴身的內袋中取出一个防水的小型忍具包,倒出几颗高品质的兵粮丸和基础的查克拉调和、疗伤药物,混著口中分泌的少量唾液,强行吞咽下去。
  药丸化作一股微弱的热流散入四肢百骸,稍微驱散了一些冰冷和虚弱感。他盘膝坐下,摒弃所有杂念,开始引导体內那恢復了一丝的查克拉,配合著左臂深处初代细胞那自主的修復力量,如同最精密的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梳理、引导著那些紊乱的能量脉络缓缓归位,平復那隱性的排斥感。
  这个过程缓慢、枯燥且充满了痛苦。
  如同在清理一团被猫玩弄得纠缠不堪的、浸了水的丝线,每一次细微的能量调整,都可能牵动整个脉络网络,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或灼热感,必须集中全部精神,不容有丝毫差错。
  时间在寂静与痛苦中缓缓流逝。直到外界的天光透过树洞的缝隙彻底消失,夜幕如同巨大的黑绒布般笼罩了整个森林,扎克才感觉左臂內部那躁动紊乱的能量终於被暂时压制、引导回了相对平稳的轨道。
  虽然距离完全恢復巔峰状態还相差甚远,骨骼深处那隱性的排斥感也並未完全消除,但至少表面已看不出任何异常,手臂恢復了基本的行动能力,不再有那种隨时可能失控的虚弱感。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重新仔细地施加好“封邪法印”,將左臂再次偽装得天衣无缝。
  他又整理了一下身上因战斗和奔波而略显凌乱的衣物,抹去脸上不应存在的疲惫痕跡,確保自己看起来只是经歷了一场寻常任务归来,而非刚刚从生死边缘挣扎而回。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真正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洞,向著那处秘密入口潜行而去,熟练地通过层层验证,返回了那座位於地底、永远散发著阴冷与压抑气息的根部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