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鲜卑骑兵
  赵安站在塞墙上,轻轻舒了口气,既是为军士无伤亡也是为这一世的亲弟弟,毕竟箭矢无眼,都说慈不掌兵,可有几个人能理解,此话不是让將领冷酷无情,而是不因心软而毁坏军纪和原则,必要决断之时不应该优柔寡断。
  心中思绪翻涌,他望著远处向关塞而来,盔甲鲜明的弟弟,想起几年前刚到这个乱世睁眼的时候,就是他脏兮兮的脸,脸上还有著未乾的泪痕,或许是少年的靦腆,怕兄长笑话,转身沙哑著说要给兄长熬粥的模样。
  如今也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將领了。
  望著赵福的身影进到关塞,赵安心中感慨万千,定了定神,转身带著县卒步下塞墙,径直向校场走去,他想去看看那些经歷战场的士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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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晚,明月悬在天际,清辉洒在空旷的边塞,带著凉意的春风夹杂著若有若无的狼嚎,穿过这座边境关塞,呜呜作响。
  校场的演武场內,不当值的士卒正围坐在篝火边,因白天的战事,午后便取消了操练,只是认字读书、算筹等课度过去,所以眾人脸上也不见疲惫,反带著一些鬆弛,有人討论著白天的战事,有人与身旁的同袍交谈午后所学,就在这时什长们带著不大的酒罈走到士卒中间,士卒们压抑著小小的激动,望著身前倒满了酒浆的陶碗。
  赵安站在几堆篝火中间,手中同样端著倒满酒的陶碗,“诸位士卒兄弟们,今日不是什么节日,按说不该喝酒,军人喝的酩酊大醉是会误事的,但是今日见你们整军出战,可见平日的刻苦,这碗酒,赵安代身后的父母与兄弟姐妹,感谢你们在边关的付出。”
  说完话,赵安举起手中的酒喝净,俯身拿起罈子又倒了一碗。
  周围的士卒,红著眼,无声地喝下碗中的酒,都知道军人马革裹尸,可军人也想让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士卒们大的道理讲不出来,但明白,县君知道,肥如的百姓知道,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哪怕是刘穆这种边境寒门士族子弟,或许是收眾人的影响,也或许是心有所感,喝完酒,低著头不语。
  “第一碗酒谢过兄弟们,当然,只限於你们这样的军人,不是什么人都担得起军人二字,至於这第二碗酒,”赵安举著碗中的酒,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就要代你们都尉提一提要求了。”
  话音刚落,赵安身旁一名胆大的士兵,接过了话,“县君,什么要求?”
  “大目,你不要说话,就属你话多,让县君说完,”周围的篝火旁,另一位士卒出声说道,周围的士卒也出声起鬨。
  赵安笑了摆了摆手,等周围安静之后,接著开口。“这第二碗酒,就是希望诸位兄弟们,操练不懈怠,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