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反击《新青年》!
  “这钱二疯子自己欺师灭祖还不够,竟还收这样的学生与古言作对,实乃我章门之耻、实乃国文异端,这样的人有何才德在燕大授业!”
  其与钱玄同皆为国学大师章太炎的嫡传弟子,与剩余三人並称“章门五王”,他被封为“天王”,而钱玄同则是“南王”,两人自新文学伊始便產生巨大分歧,自然会將成为新文学先锋的钱玄同视为叛徒。
  再加上黄侃本人脾气火爆,骂人的时候常常口不择言,公开场合也称“钱二疯子”,矛盾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观新学之势如火如炽,来日燕大,岂有吾等立锥之地?若徒作楚囚对泣,反貽笑於陈中甫之流,二公岂无意乎?”
  辜鸿铭故意询问。
  不管立场如何,事情发展到现今,总要挣扎一番。
  黄侃思索片刻,提议道:
  “不能任由新学这样发展下去,我手下有个学生叫张丰载,他还兼职《公言报》的记者,如今这篇《药》有影射政府之嫌,乾脆就让他利用官方身份评论,好好打压新学的囂张气焰!。”
  “学术爭端,岂有引入政治打压论敌之理?如此以往,燕大便成了政府爪牙,这是蔡公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赞同。”
  刘师培第一时间反驳,辜鸿铭跟著附议。
  传统文人深受传统儒学的薰陶,讲究一个君子和而不同,哪怕在学术上爭不贏新文学,也会恪守底线不走歪门邪道。
  更何况蔡元培於刘师培跟辜鸿铭都有恩,两人再怎么文化保守,也做不出给恩人添麻烦的行径。
  但黄侃能在公开场合满嘴脏话,底线本就稍低一些,被反驳后也有些恼怒:
  “那申叔兄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