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肿得像猪头
  王教头迎著满场惊疑的目光,缓缓抬手,落在陈松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他转头看向赵楚乔,声音里藏著岁月沉淀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赵东主,各位,陈松並非无故与內门沾亲。其实,我早已收他为义子。”
  这话一出,场上又是一阵抽气声。
  陈松闻言,不敢出声,毕竟,他知道这是王教头的应急之策。
  王教头的过往,威远鏢局上下无人不知。
  二十年前,他还是鏢局最驍勇的鏢头,带著刚满十六岁的儿子押一趟远赴北境的重鏢,途中遭遇一伙行踪诡异的山匪。
  那伙山匪招式狠辣,更懂邪术,押鏢队伍几乎全军覆没。
  王教头为护鏢箱断了左腿,儿子为了替他挡致命一击,当场殞命。
  他拖著残腿,拼尽最后力气带回半箱鏢银,可回到家中,妻子见不到儿子,受不了这锥心之痛,鬱鬱而终。
  一夜之间,妻离子散,只剩他孑然一身,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和鏢局的规矩,一晃便是二十年。
  “我这辈子,失了妻儿,断了左腿,早已无牵无掛。”王教头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陈松脸上,带著罕见的柔和,“直到见到陈松,他性子沉稳,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那份不服输的韧劲,像极了我当年的儿子。我与他有缘,便私下收他为义子,只盼晚年有个念想,也盼能把一身本事传下去。”
  他转头看向赵楚乔,语气陡然加重:“赵东主,我当年为鏢局出生入死,丟了儿子,没了家,这都是因公出的意外。如今我想认个儿子,续一份香火,难道鏢局还要阻拦?难道我的义子,不算內门之后?”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赵楚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教头是鏢局的功臣,是所有人敬重的前辈,他的遭遇是鏢局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