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腹坠痛
  向挽失温恢復之后高烧反覆,那天刚从席承郁病房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又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还有点低烧。
  急得周羡礼差点要请人到席承郁的病房做一场法事,別是向挽沾染了什么晦气东西回来。
  向挽看著他转来转去就头晕,打发他回周家看看老爷子。
  周羡礼走了之后,她闭上眼睛睡觉,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她惊出一身冷汗,一睁眼认出眼前精致优雅的贵妇,她鬆了一口气,“二婶,您怎么来了?”
  纪舒音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將她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听说你出事了,我就让向南陪我过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二婶。”
  向挽还是坚持坐起来,她好像做了个噩梦才如此惊魂未定,病房里外都有保鏢在,不会有歹心之人混进来。
  纪舒音是席向南的母亲,前些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和席向南的父亲大吵一架,分居但没离婚。
  向挽七岁进席家,纪舒音对她挺好,而且她知道纪舒音和方教授一样都是她母亲的老同学。
  虽然纪舒音不在席家,但还是很关心她,去年她怀孕,纪舒音给她送了很多补品,隔三岔五给她打电话关心她的身体。
  纪舒音摸著她的脸心疼道:“瘦了,等你出院到二婶家里住段时间,我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向挽张了张嘴想说话,忽然一道清越慵懒的声音传来,“妈,人家有大哥呢,我们操什么心。”
  席向南坐在沙发那,手里拿著个苹果在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