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剑匣六剑,武当洗象解危局
  “那就炸。”徐梓安语气平静,“粮草可以再运,但慕容梧竹那三万人的位置不能暴露。真到了那一步,孙不二知道该怎么做。”
  这招够狠。徐渭熊看著弟弟,忽然觉得他比母亲在世时,多了几分决绝。
  也许这就是成长——用至亲的离去换来的成长。
  同一时间,武当山脚下。
  徐凤年趴在草丛里,嘴里叼著根草茎,眼睛死死盯著三里外那个背剑的青衣人。老黄蹲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身后那个陈旧的紫檀剑匣斜靠著树干,匣身斑驳,却隱隱透著古朴剑意。
  “第三天了。”徐凤年压低声音,“这孙子就这么跟著,不动手也不离开,到底想干嘛?”
  “等。”老黄眯著眼睛,“等咱们鬆懈,等咱们露出破绽,等……合適的时机。”
  “什么时机?”
  “杀人最好的时机,是目標最放鬆的时候。”老黄灌了口酒,“比如睡觉时,比如吃饭时,比如……觉得安全了的时候。”
  徐凤年打了个寒颤。
  这三天,他们试过各种方法甩掉这个尾巴——连夜赶路、绕道深山、甚至混进商队。可那青衣人就像影子一样,始终保持著三里距离,不近不远。
  “吴家剑冢的人,都这么难缠?”徐凤年问。
  “难缠的不是剑法,是耐心。”老黄放下酒葫芦,拍了拍身后的剑匣,“吴家剑奴,一生只练一剑。剑出之前,可以等十年、二十年。他们等的不是机会,是『必杀』的把握。”
  必杀。
  徐凤年想起二哥信里的叮嘱:“指玄境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