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京华初会，暗流潜行

  墨园的运作效率极高。在陈默敲定方略后的第三天，一切准备便已就绪。张哲动用了之前建立的部分隱秘渠道和资源，为每位即將远行的核心成员准备了数套符合目標区域风俗习惯的合法或半合法身份文件、充足且难以追踪的硬通货（黄金、部分国际硬通货数字货幣）、经过偽装和加密的卫星通讯设备、以及一批由他亲手绘製或指导炼製的功能性符籙、简易丹药和护身法器。虽然目前材料和时间有限，这些东西算不得精品，但在关键时刻足以保命或扭转局面。

  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只有简短的告別和郑重的嘱託。在一个天色未明的凌晨，数道收敛了气息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墨园，按照既定路线，分別前往不同的方向，最终將跨越国境，去往各自负责的广袤地域。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幻化为得体的现代风衣，混入了一个前往欧洲的旅行团，眼神慵懒却带著一丝审视，打量著周围陌生的面孔和环境。

  燕赤霞与九叔则扮作游方道人，背著看似普通的行囊，搭乘南下的列车，他们的目標首先是与东南亚接壤的边境区域，再伺机深入。

  石坚与岳不群通过特殊渠道，以“传统文化交流学者”的身份，登上了飞往北美的航班。石坚神色冷峻，岳不群则面带温和微笑，与周围乘客礼貌交谈，丝毫看不出异样。

  林平之暂时留在国內，但他也没有閒著，一方面在张哲指导下熟悉新的通讯与情报系统，另一方面更加刻苦地磨练剑术与身法，隨时准备响应召唤。

  墨园似乎一下子空了不少，但气氛却更加凝练。张哲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几乎住进了情报分析室，面前多个屏幕同时显示著不同渠道匯总的信息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时而对照著古老的罗盘或卦象进行推演，试图从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提炼出有价值的情报，並为远行的同伴提供远程支持。

  陈默则在眾人离去后的第二天，通过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加密號码，联繫了秦风。

  电话接通，秦风沉稳的声音传来：“陈先生？这个时间联繫，看来是有重要的事。”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东海之事余波未平，陈默突然主动联繫，由不得他不谨慎。

  “秦局长，打扰了。”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的確有些事情，想与贵局，或者说，与能够代表国家意志的更高层面，聊一聊。”

  秦风那边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权衡：“关於哪方面？”

  “关於未来。”陈默言简意賅，“关於在这灵气復甦、洪荒降临的大变局下，本土修行者与国家力量之间，如何更好地相处与合作，以减少內耗，共御外扰，为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爭取一个相对稳定和有利的未来。”

  这个命题很大，但陈默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秦风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他能感觉到陈默话语中的分量，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基於具体事件的有限合作或默契，而是涉及根本立场和长远战略的对话。陈默和他背后的“神话”，在经过东海立威和神秘闭关后，显然有了更清晰的自我定位和诉求。

  “陈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秦风最终缓缓说道，“但这样的对话，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也不是749局一个部门能完全代表的。我需要向上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