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我第一，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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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无国界，未来若有合適的契机，青禾村自然乐意与贵方交流。”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有把路堵死，也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是成年人世界里，最体面，也最疏远的客套。
  奥尔森似是也听懂了这份疏远，没有再多说什么。
  “祝您工作顺利，许先生。”
  “您也是。”
  “嘟——”
  一声轻响，通话结束。
  办公室里，重归平静。
  许卫国看著被掛断的座机，终於憋不住了，端著自己的大茶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
  “书记。”
  “这就完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咱们这不都掀桌子了嘛？咋还跟那老外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