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深意
  赵谷丰脸上一层讥讽:“您又忘记了,我是入赘的,做饭这种事算什么?”
  噎得赵老汉一口疙瘩汤堵在胸口,下不去,捨不得吐出,脸都憋得通红。
  余氏已经擼起袖子打水擦家具,这屋子,哪哪都是脚印,几个男人住几天就臭烘烘,大冬天不好开窗开门散味道,只能勤擦勤洗。
  赵谷丰也帮著收拾,进到卫生间,简直不敢相信,尿渍屎痕遍布,脏臭得快赶上旱厕,原先卫生间里时刻都有著皂香,媳妇儿洗髮膏香气,这是哪个猪圈?
  看看表,还有时间,放著水把卫生间从上到下拿刷子刷一遍,再用肥皂水洗一遍,总算把卫生间恢復原样。
  再打桶水,把地板大概擦一遍,累到出一身透汗,才穿上衣服跟爹娘告辞。
  余氏心疼得:“还没好好煮顿饭给你吃,至少要吃顿饺子再走啊。”
  “来不及了,夜里得赶回去,等过几天老朱的事情有个定论,我能回来歇上几天。”
  赵老汉心里不知啥滋味,看到二儿子,既熟悉又陌生,一进家门就煞神一样撵走大儿子和小儿子,心里万般不爽,再看到他屁股都没坐热,又要去冰天雪地里拼命,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掏出菸袋锅想在桌子上磕几下,看到儿子刚擦乾净的地,又把烟杆子別回裤腰:“那啥,注意安全。”
  说完撇过脑袋看房顶,嗯,这房子真气派,房顶都是鋥亮的木头板子。
  没一会儿,汽车引擎声传来,赵老汉跑到窗户边,看著军绿色吉普车喷著白烟开走,嘟嘟囔囔:“我还没坐过小汽车,也不说让我坐著试试。”
  再看到余氏蹲在地上用小抹布擦地,一脸不满:“又不搁地上睡,擦成那样干啥?”
  余氏头也不抬:“谁跟你一样,猪圈住著也不嫌埋汰,把你脚上的臭鞋子脱下来放到门外去,袜子脱下来好好洗洗。”
  “我脱了鞋穿啥?”赵老汉边脱鞋边问,“你来拿去给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