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无所谓善终,无所谓修行
  这一杀,便是灭门啊!
  而且铜炉之法显然与寻常魔修之法是有区別的,倒不如说,之所以最终决定诛杀桐庐观残余之人,不是因为功法有问题,而是因为这些使用的人有问题。
  可这事本身是解释不清的,你便是说了再多,如果功法不是確凿的魔修,灭门之事在外人眼中一定是有待商榷的。
  更何况肯定会有人认为,这百十人死都死了,那可不隨便你独夫污衊吗?
  他们又不会还嘴!
  这桐庐观就像是为血月独夫专门定製的一样,如果你要分清善恶,桐庐里的歹人们死不足惜。
  可真的死了,你姚望舒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毕竟铜炉之法无伤心智,无坏天理,甚至其出现也是为了南洲散修的大愿,你说作恶,这百十人你都知晓其生平?难道没有一个是机缘巧合?
  望舒宫又怎么证明呢?
  理论上唯一的解法,其实是最开始就不要审,直接將铜炉之法和所有桐庐观之人一併化成飞灰,然后咬死这里是个魔窟,但如此做,便还需要连桐庐城里知情者也要杀个乾净。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走到此步,其实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桐庐观並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必然是有人在给月牧使绊子,要逼著姚望舒背上血债。
  “我不在意。”姚望舒回过头轻声道:“为什么你们总是认为我需要在意所谓的声誉呢?”
  女孩的眼神认真,眉眼清凉,她早就將很多个人的东西扔下了,她如今背著的是南洲的月亮,对得起南洲,她便问心无愧了。
  “宫主。。。大义。”锦袍老天仙看著她,面色郑重了几分。
  其实两人说的根本不是声誉,而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