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水藏千年可做酒,事放百年也生苔
  迦叶看向他,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你来早了。”
  “嗯 。”
  。。。
  唐真跟隨著那道白袍人影身后,阿难二祖並不是一个具备『佛缓』特点的和尚,即便常年有一只手竖直在胸前纹丝不动,但另一只手摆动幅度大,所以步子依然很大,寻常人若想跟上他,便只能一路小跑。
  金色的佛光瀰漫在四周,也不知道他们正在往佛宗大道的哪里走,唐真也不敢问,只好努力跟著。
  “南季礼怎么样了?”阿难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唐真想不到的人。
  “啊?我师父他。。。应该还好吧!”唐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出事前师父一直很好,但出事后,他也就没见过师父了。
  “还好吗?你若不知道大可以不回答,或者和自己比一比,他也是没有保护好自己最爱的女儿啊!”阿难回过头看了唐真一眼。
  唐真沉默了,是啊,师父失去了最爱的女儿,又怎么会过的比自己好呢,自己浑浑噩噩的下山,唯求一死来逃避,但师父身上背负著太多,所以还要强撑。
  “你能动之后还未回去过?”阿难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唐真摇头,他倒是远远的见了一眼紫云仙宫,但师父不在,自己便也没有上去。
  “有机会回去看看,你不让他好好打骂一顿,他如何能解脱出来啊。”阿难的声音厚重而有力量,讲起这些就像是已经確定的安排一样。
  南季礼是当今尚存的九位圣人中最年轻的,所以在使用的功法和术法上最接近当代法术体系,其修行的方向,大道的得失一直是修行界最热门的话题。
  这也没办法,像白玉蟾、野狐禪师这种圣人哪里有復刻和研究的空间啊?你怎么做到最爱月?又怎么让月亮最爱你?
  所以阿难提起南季礼,带著几分对待后辈的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