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於公,於私
  但秦祖说和自己想的不同,他並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秦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白鹿的犄角,开口解释道:“我家长辈確实让我来找刘兄的麻烦,但应当不是出於对大夏或者人皇璽有什么別样的看法或者安排。”
  白鹿似乎被他挠的有些痒,於是甩了一下头,秦祖抬起手看著刘知为笑道:“只是因为我家那位曾经与贵院开革的那位施姑娘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结下了深刻的友谊,但出於为了对方道途的考虑便没有让施姑娘留在我白鹿洞里,前不久南洲传来消息,说施姑娘死了,所以她有些感伤,此时正在生程伊先生的气而已。”
  刘知为挑眉,施姑娘。
  “你说的是『独善自养』的那位?”刘知为知晓此事,这位名叫施施的前辈在书院的歷史上还是有一席之地,而且和程百尺的那场辩论依然是如今清水书院津津乐道的话题。
  “是的,我家那位哭的很伤心,並且骂。。指责了贵院一个晚上。”秦祖点头,说到一半又改口,显然那应当是没说什么好话的。
  “所以我这次出来,一方面是自己確实呆的有些闷了,另一方面也是长辈嘱託,务必要找贵院的麻烦。”秦祖笑的开朗,一点也没有找麻烦的样子。
  刘知为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秦兄出於自己又为何来找我呢?你与尉公子相熟?”
  秦祖是个苦读书的傢伙,当年唐真那么跳的人都没跟他混在一起,可见其確实不怎么热衷於交际。
  “没有,我与尉公子认识,但其实没说过太多的话,更算不得相熟。”秦祖摇头。
  “我只是觉得,如此三天,姜姑娘和尉公子二人在山里各种交战,才有了如今的玉石数量,如果最后一天终归要有一战,那应该是他们二人角逐,而不是我等碌碌无为之辈抢夺或者窃取果实。”
  秦祖说到这,对著刘知为歉意的笑了笑,“没有詆毁刘兄的意思,只是一些自己的想法。”
  刘知为微微垂目,也没办法啊,他是中庸之道加程氏理学,走的是实用派的儒学,在秦祖眼中难免有些不够正派。
  其实清水书院在白鹿洞眼中应当也是个略有些反面的形象。
  “既然如此,秦兄便请赐教了。”刘知为不想再谈了,他对著对方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