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辈子打法，先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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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不是因为我浪费，是因为我做菜好吃，工人们愿意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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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贴大字报的革命群眾，你不署名，躲在暗处贴黑帖，你是在破坏工人团结。
  全厂工人一条心搞生產，你在这儿挑拨离间，搞內訌，拖生產的后腿，你安的什么心。
  人群里有工人喊了一声，何师傅说得对，我们爱在哪吃就在哪吃，管得著吗。
  又有人喊，二食堂的菜就是难吃，我们不去吃还怪我们。
  刘师傅叼著烟靠在食堂门框上，低声跟小张说了句，这小子，平时不吭不哈的，扣起帽子来比谁都狠。
  何雨柱说的每一句话都稳稳地站在工人这边。
  不跟你讲厨艺，跟你讲阶级感情。
  不跟你爭对错，跟你爭谁在破坏生產。
  这是1955年的打法，扣大帽子，压得你翻不了身。
  当天下午厂里就派人来查帐了。
  后勤科把一食堂和二食堂最近半年的物资单全部调出来。
  秦淮茹和周姐一起把两个食堂的领料单、损耗单、每日出菜记录一张一张对。
  帐面上清清楚楚，一食堂损耗率不到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