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昔日夫君受辱,孤的晚辞似是很在意啊?
门外的侍卫听见沈行舟的惨叫,敲了敲门。
夏侯霏应了一声,侍卫才推门而进,低头站在门边。
夏侯霏摆了摆手,“拖出去,扔远些。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用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心俱疲的几名男妓,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你们累了罢。来,陪本公主睡个回笼觉。”
——
昨夜,顾廷礼本是在屋中等着许晚辞。
后来烛火晃了几晃,他嗅着被褥上的香气,困意上涌,等着等着便伏在榻上睡了过去。
许晚辞见顾廷礼所在的房间门窗紧闭,猜想他应是歇下了,便去了另一间厢房休息。
翌日清晨,许晚辞坐在铺子的前堂打理账目,隔着一道门,她隐约听见外面的人低声议论。
“昨日这楼上也不知怎么了,时不时就传出一声惨叫,听得人心慌”
“是啊是啊,有几间房也不知道住着什么人,门外好些个侍卫把守呢。我从走廊过的时候,还被拦了一回。”
几人低语片刻,忽然有人低呼出声:“哎,你们看,那那那,那个人像不像沈大人?”
旁人追问:“哪个沈大人?”
“哎呦,还能是哪个,就是最近告病在家的沈行舟,沈大人。”
说话之人是常年混迹在明楼的几个纨绔,对京城的一些官员及其家眷都能混上个面熟。
而沈行舟身为五品,他们即便是不认识常年深居简出的许晚辞,也对沈家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侍卫拖拽出来的男子满身血污,“他怎么浑身是血呢?那位置像是被人……”
“哈哈哈,他怕不是被人阉了?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一旁随行的仆人听了,急忙低声制止道:“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别这般高声喧哗啊。这若是让有心之人听见了,还不治您一个轻辱朝廷命官的罪名。”
那纨绔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倒笑得愈发肆意:“就他,还朝廷命官?依我看,该改当个宦官了,哈哈哈哈哈。”
几人肆意谈笑一番,而后坐上自家马车离去。
许晚辞隔着门纸,瞧着外头的光景。
沈行舟到底是与她做了三年夫妻的人,光是门纸上透过来的一道模糊轮廓,她便一眼认出了是他。
可沈行舟再如何落魄,他在朝堂上的官衔是真真切切的。
究竟是谁,竟敢如此不管不顾地将沈行舟置于此地?
除非……
许晚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后院望去。
不过转瞬,她又打消了对顾廷礼的怀疑,觉得顾廷礼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正疑惑间,芸儿小跑着进了前铺,急急道:“小姐,殿下闹性子,说您不过去,他便不肯喝药。”
许晚辞收敛思绪,往后院走去。
刚一进后院,她便看见顾廷礼房间的门窗大敞着。
眼下天气虽热,可他是偷偷跑出来的,身上还带着伤,这般大开门窗,极易被外人窥见踪迹。
许晚辞急走了几步,反手将房门掩上,她转过身来正要开口:“殿……”
顾廷礼那张近乎妖孽的脸已经贴了上来。
“怎么?昔日夫君受辱,孤的晚辞似是很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