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顛簸的酸涩
  元初先是向她父亲行了礼,接著又唤了元载一声“皇叔”,然后转头看向她父亲。
  “什么鬼鬼祟祟,分明是我先到这里,父皇后来,怎么还质问起我来了?”
  “你先到这里?”元昊问道。
  元初扬手往水榭里指去:“女儿在里间小憩,坐了好一会儿,这可不是偷听,分明是父皇和皇叔鳩占鹊巢,硬往我耳朵里传。”
  元昊一噎,又好气又好笑:“鹊占鳩巢能这么用?”
  “那该怎么用,女儿先来,父皇后到,不问缘由地对我指责,好不讲理。”元初说道。
  元初是元昊的长女,在他还是雍王时,同住於雍王府,且他膝下只此一女,会更多些耐心。
  並且知道她不喜束在宫里,所以从来也不怎么拘著她。
  “我不讲理?”元昊问道,“怎么个不讲理,只因我立在这水榭,占了你的地儿就不讲理?”
  元初摇头道:“倒不为这个,而是刚才父皇对皇叔说的那些话不讲情理,皇叔敬著父皇才没辩解,可女儿听了,就觉著父皇在欺人。”
  元昊听说后,看了对面的元载一眼,见他微微頷首,面容平静,恭恭敬敬的姿態,再一想自己適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些。
  正想著,就听自己女儿不依不饶道:“父皇说那位陆大人常去王府,就怀疑王府中人,好似只要同他们有过接触,都值得怀疑,这不是把人看成瘟疫一般?那女儿觉得咱们皇宫也得查一查。”
  这话一出,別说元昊了,就是元载都惊得一抬头。
  “胡说什么?!”元昊呵斥。
  “女儿没有胡说,我前些时把缨娘带到宫里来了,照父皇的说法,咱们宫里的人也得好好审一审。”元初又道,“还有……女儿常去缨娘的小肆,同她接触最多,父皇也不必审別人,只审女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