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不留情面的训斥
  那公鸡神態傲然,甚至还將脑袋往女子臂弯里蹭了蹭,全然不见半分闯祸后的惊慌。
  闔府上下,无人不知,家主书房前的葡萄架碰不得。
  现在好了,被一只公鸡摧残得断了筋脉,要说这公鸡真是可恨,还有那抱著公鸡的人,也是……
  他们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嘀咕,这位戴小娘子是大人新认的侄女儿,连著亲,他们能说什么。
  好好一个小娘子,养什么公鸡?养公鸡就算了,还像养那狗儿一般,牵出来遛弯。
  结果公鸡飞扑到院子里,扑棱著翅膀,落在葡萄架上,鸡爪子乱蹬,青藤和叶子“哗啦啦”抖落一地,接著一面“咯咯咯”叫著,一面用它的喙和爪子乱啄乱刨。
  平日里,他们都得小心养护葡萄架,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一时间眾人捋袖的捋袖,爬架子的爬架子,势要將这“罪魁祸首”抓住。
  谁知这公鸡也不逃,径直飞落到那位戴小娘子的腿上,神气活现的。
  这一下,眾人属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於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陆铭章越过跪了一地的僕从,走进院里,眼睛四下一扫,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戴缨坐在廊下,怀里抱著公鸡,拿袖子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小声道:“叔父恕罪,这葡萄架被毁,罪责在我,好在缨娘从前习过种植,懂一些皮毛,愿到这院子来,將功赎罪,亲自將葡萄架修好,將它恢復如初,直到叔父满意为止。”
  陆铭章听后,也不知是被气笑的,还是无语到发笑。
  他没有理她,撩起衣摆,拾阶而上,这已是他將自己的脾气压了又压,才没有说出骂人的话。
  他走到门首下,就要进屋,顿住脚步,回过头,见戴缨仍坐在那里,怀里还抱著那只大公鸡,可怜巴巴地看著他,等他的回话。
  “你会种植花木?”陆铭章平復下心头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