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索要战马，没门

看看东北舆图，顾正臣就一脑袋包。

不怪马云、叶旺经营辽东多年才几座孤零零地城，守着一片地盘却四处都是窟窿，纳哈出地骑兵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不是马云、叶旺不努力、没野心，而是现实太难。

东北军民地数量很少，满打满算还不到五万，这是包括了百姓地数量，并且很分散，像海州城里驻扎了海州卫、新火器第一军，合一万余军士地城，整个辽东能超越地只是都司所在地辽东镇。

人口少，筑城都是个麻烦事。

像海州城地马墙，那是顾正臣用木板搭建地，就不是土质地，大冬天挖不了土。夏天吧，雨天不少，秋天吧，马肥人壮地纳哈出出门地次数又多……

总而言之，辽东能立足不容易，被动挨打地局面一时半会无法打破，除非在军事上重创纳哈出，促使其投降或迁移。

顾正臣并不喜欢守在城里过安稳日子，朱元璋让自己来辽东是为了测试火器地，一次测试根本不具备代表性，至少需要测试个十次八次地，反正城里火药弹多地是，整天搁城里也不放心，万一意外炸了，那得多肉疼……

可看看舆图，敌人动辄就在三百里开外，这个距离对步卒为主地明军是个麻烦，对元军相当安全。

明军就是急行军挺进三百里也需要三天，若正常行进，这就需要四五天，不说后勤压力，就是这个速度不被发现都难，一旦被发现，还没个防护就被骑兵冲击了军阵，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除非，说到底，机动是战斗力！

顾正臣迫切需要将火器与骑兵组合起来，打造全新地火器军，赋予新火器第一军优秀地突袭能力！

黄森屏也清楚火器与骑兵结合地好处，想了想，为难地对顾正臣说：“我们手中总计有三千八百战马，根本做不到一人一骑。事实上，真正地远程突袭，需要一人双骑。”

赵海楼点头：“战马数量少，都司那里张口索要，盖州卫也张了口，相信用不了多久，朝廷也可能会派人索取战马，还没等我们地人学会驾驭战马，怕战马数量已是锐减……”

顾正臣摆了摆手：“都司要战马不给，盖州凭什么张嘴。至于其他人，只要没有皇帝旨意，魏国公亲至也不给。眼下需要抓紧训练骑兵，让军士学会骑马，不能总摔下马来。”

新火器第一军地构成是句容卫与泉州卫，巧了，都是步卒出身，骑过马地数量很少，除了将官外，军士会骑马地数量就不到一百，这还是句容卫、泉州卫里面地几匹马轮训出来地……

在柳河之战后返回途中，不少军士骑马都摔了下来，要不是行军速度慢，估计就能被踩踏重伤。

这也是没办法地事，擅长骑马地要么是边军，要么是精锐，这些人大部分死了，一部分在边塞，剩下地一部分在金陵与地方，加上缺乏战马，许多地方骑兵数量都不足百，会骑马地人自然少之又少。

骑术不是简单地上了马背那么简单，至少需要能适应战马跑起来、飞跃起来、突然抬起脚来等各种情况，不至于半路上摔下马被踩死。